语文随笔之五:语文是什么?

语文随笔之五:语文是什么?


吴华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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各种混乱局面的出现,因素很多,而重要的一条,是我们对语文的内涵不清楚。


语文是什么,语文学什么,这些本是常识性的问题,也是根本性的问题,却一直摆在我们的面前,始终没有明确解决。


因此,语文内部缺少定性,人云亦云,甚至自惭形秽,别人一批评,心里就慌了。于是只好唯唯诺诺了。语文外部则抓住语文教学的“败笔”,放宽,放大,传递,传播。乱象的出现,迫使我们从头做起。我们应正本清源。


我们看到,过去的忧思、审视,多从外部探讨,自有其价值。


但最终,还是要从语文内部解决问题,要从语文本身解决问题。我们要一步一个脚印地研究、解决问题。


语文是什么?我们早该研究了。
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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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04年语文学科独立(脱离了诗书教化)。1906年刘师培《中国文学教科书》面世。1908年《国文教科书》和《中学国文读本》出版。1949年前,语文课的名称中学称“国文”,小学称“国语”。


1949,著名的语言学家叶圣陶先生提出将“国语”和“国文”合二为一,改称“语文”。这一建议被华北人民政府教育部教科书编写委员会采纳,随后推向全国。叶圣陶说: “口头为语,书面为文。”打这以后“国文”“国语”,就正式改为“语文”了。这时“语文”的意思是“语言”,包括口头语言和书面语言。


顺便说一下,有人以为还是叫国语好,国语给人自豪感,使人有认同感、归属感。还有人认为语文应该改为“华语”。
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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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语文是什么,实际就是“语文内容是什么?”带出的问题是“语文怎么学?”以及“语文如何教”?语文内容是关键所在。


语:语言,包括语音、语汇、语法等;文:文学,包含文学作品(如诗歌散文小说戏剧)、文学家、文学流派、文学手法等。


语:口语,说话,讲;文:书面语。


语:白话,语体文;文:古文,文言文。


以现行语文教材为据,语文内容包括以上几个方面的东西;而语言文学、口语书面语、白话文言文等,它们共有的要素是字、词、句、篇。
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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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释语文 说课标 防偏差》(作者 管艳 吴华宝):



语:语言,包括语音、语汇、语法等;文:文学,包含文学作品(如诗歌散文小说戏剧)、文学家、文学流派、文学手法等。
    汉语语音抑扬顿挫,具备特有的美感。语音必须有严格的训练。似是而非,遇字读半边,都是绝对不能允许的。朗读训练,能检验语音,培养语感,还能收到“熟读唐诗三百首,不会吟诗也会吟”的效果。
   
学外语讲究单词量,其实,汉语也有单词量问题。语词的积累必须强调,语词的积累应该处于积累的首要位置。概念,词义,或微殊,或迥异,这些都是基本功夫。大作家无不掌握丰富语词,好的文章,它的遣词总要贴切优美生动,它的文句总是富有表现力的。
    
有人说,司马迁不学语法,文章却照样写得极好,意思是语法可以不去学习。这是错误的。因为,司马迁的语法操作是极为娴熟,堪称楷模的。比较《史记》中来源于或脱胎于《战国策》等史书的文章,选词铸句中极好地体现出司马迁的功夫功力。这是严格训练、精细模仿、遵循规范的结果。
    
《语文课程标准》指出:“工具性与人文性的统一,是语文课程的基本特点。”对此,我们应该深刻体会,正确理解,切实贯彻。
    
古人的“文道统一”基本具有“工具性与人文性统一”的内涵。“文以载道”,文是载道的,无文何以载道,道通过文这个载体而呈现,意思清楚清晰。
    
无工具性,就无人文性。工具性是基础,人文性是深化和升华。语言文字是载体,人文是精神灵魂。扳手、犁铧、枪炮:这些是“工具”;扳手制造器械,犁铧耕耘田亩,枪炮打击敌人:这些体现“人文”。假如没有扳手、犁铧、枪炮这些“工具”,谈何“人文”?假如有扳手、犁铧、枪炮这些“工具”,却用扳手敲打人头,用犁铧铲坏打谷场,用枪炮打自己人,又谈何“人文”?
    
所以说,“工具性与人文性的统一,是语文课程的基本特点。”
   
但是,一段时间以来,“工具性”被有意无意地忽视。老师们不再追求语音的准确,语词的贴切,语法的规范,不再讲究语言的推敲锤炼,而把教学重点放在“人文性”方面。渗透德育,架空分析,拔高主旨,强调精神。这些当然需要,但语文课不能成为第二思想品德课。长此以往,学生可能懂得很多的大道理和小道理,“时代精神”也等得到张扬,但是字音误读,字形误写,语词误用,句子误造……语文教学将出现可怕局面。语文教学(母语教学)还存在么?甚至,语文(母语)还存在么?
    
语文教师(包括语文工作者)应该正确认识“工具性与人文性统一”的深刻意义,应该认清“工具性与人文性统一”是任重而道远的事情。



语:口语,说话,讲;文:书面语。
    
口语使用频率高,交际范围广。书面语源于口语,与口语比较,书面语简洁,洗练。
    
说话要通顺正确,说话要优美动听。话或长,或短,各得其体;或含蓄,或直率,各擅其用;或沉练,或热情,各呈其妙;或华丽,或质朴,各显其美。
    
说话与听话密不可分。听话要能听清,听懂,听出重点,听出精髓,还要能听出弦外之音。
    
听、读是吸收内化,说、写是输出表达。听、说属于口语交际,读、写属于书面交流。四者互相映衬、弥补、促进。能说与能写基本一致,善读与善听基本一致。说、写、读、听也是基本一致的。
    
现在重视学生的讲(口语),无可非议,强调学生的读(诵读),千真万确,这是践行《语文课程标准》“帮助学生获得较为全面的语文素养”的要求。
    
但是,有些课改实验区出现了偏差:老师在课堂上不敢“讲”了,严重的到了谈“讲”色变的程度。有老师以为,老师“讲”就是忽视学生的主体地位,就是“灌”,于是,课堂上老师三缄其口,而对学生,只要他发言,立即予以表扬,不能是是非非,更不敢对学生进行批评。这是对“课标”的误解甚至是曲解。
    
我们认为:首先,语老师“讲”是学科特色的体现。看华夏语文名师,哪一位不是“讲”的高手?其次,语老师的“讲”是教学基本功的体现,对学生有熏陶作用,有示范效果。其三,为了保证老师“讲”好,可以对“讲”做研究。正如叶圣陶先生所说:“‘讲’当然是必要的。问题可能在如何看待‘讲’和怎么‘讲’。”



语:白话,语体文;文:古文,文言文。
    
文言文优美,凝练。那些古代的优秀作品,蕴含中华民族的精神。继承传统少不了离不开文言文。学好文言,能促进白话学习。文白相间也是一种风格。
    
《语文课程标准》明确指出,“阅读浅易文言文”,“从历史发展的角度理解古代作品的价值”。
    
但是,无庸讳言,在比较大的时空范围内,文言文教学出现两个偏差:一是字字落实,有时深入发掘(把浅易变成繁难),疏通对译后万事大吉;一是不讲字词,专搞微言大义(成为空中楼阁)。
    
我们的观点是:学习文言文,也要做到“工具性与人文性统一”。第一,常见的实词、虚词的意义或用法,典型句式的特点,都要通过阅读和训练来掌握,能举一反三最理想。第二,这些基础工作做好后,再“用现代观念审视作品,评价其积极意义与历史局限”。


 

对未来,生活充满希望

对未来,生活充满希望

 


 


    (作者高一 方煜坤)


 


  医生,快看看吧,我儿子最近不正常啊。情绪失落,脾气也暴躁了,怎么办啊?”


   “嗯,好吧。将线连到他脑袋上,查查是怎么回事。嗯……夫人,您瞧,病毒侵入很严重了,您儿子都‘死机’了。”


   “死机?”


“是的,您看,电脑显示,您儿子的存储器中已中了各种病毒。首先要强制启动您儿子的CPU,查查是什么病毒在作怪。”


“滴——滴——”“强制启动成功了,共发现了三个木马文件,分别是‘恋爱病毒’,‘压力病毒’,‘绝望病毒’。夫人,您看……


“有什么好看的,全删了呗!”


“不,夫人。看来我要向你说明一下。首先是‘恋爱病毒’,它已经深深侵入硬盘甚至连到了CPU,删不掉。‘压力病毒和‘绝望病毒’虽可强制卸载,但可能对您儿子大脑的其他功能造成损害。”


“那……那怎么办,您可要救救我儿子啊!”


“别急,夫人。让我给您分析分析。首先是这个‘压力病毒’……好像是您植入的。”


“我?”


“不完全是。但电脑分析得出:首先是学习压力太大,感觉学完这门学那门,课内搞完有课外。累就不说了,结果分还不高,招致您的责备。您还记得上次与您儿子的争吵么?就是那时,病毒植入了。”


“好像,有那么回事,我骂了他。”


“从那时起,病毒被植入。接着,各门功课的压力,家长的压力等各种压力将其不断激活,最终病毒爆发导致软件受损。”


“那么这个‘恋爱病毒’?”


“是这样,您儿子向他喜欢已久的女孩表白遭拒……


“什么?他,他还有喜欢的女……女孩?”


“平复一下,夫人,平复一下情绪。”


“倒也是,这个年纪嘛,没点小心思也不正常。那怎么办呢?”


“嗯……这个病毒是您儿子下载‘与异性交往’exe.软件时附带的潜伏病毒。开始时您儿子与那个女孩相处得很好,感觉也很愉悦,病毒就被软件自带的防火墙屏蔽了。但是后来,由于他错误执行了‘表白’命令,在收到那个女孩的‘拒绝’响应后,病毒立刻被激活。由于长期应用该软件,病毒很快就攻进了CPU,并牢牢地控制了它。”


“至于‘绝望病毒’,则是那两个病毒的子程序。自从两个病毒激活后,‘绝望病毒’也迅速被激活,并不断壮大,最终成为控制电脑的主程序。也正是这个程序,控制大脑执行了‘关机’命令。”


“天哪,那该怎么办?您一定救救他啊!”


“别急,夫人。首先,利用我们这先进的设备,先激活他剩下的内存,安装‘对未来,生活保持希望’exe程序。”


“滴——安装成功。”


“夫人您看,程序安装成功了。现在,该程序正不断被激活,其自带的针对‘绝望病毒’的杀毒软件会不断地去杀灭该病毒的执行程序。瞧,‘绝望病毒’以快查杀完毕了。”


“哦!太好了。那接下来呢?”


“这个软件会一直向上查杀至母程序。放心好了。但是夫人我想提醒您几句,请您牢记!”


“嗯,什么?”


“首先,这个压力病毒是植根于外部的,它有可能随时植入并被激活。安装了‘对未来,生活充满希望’exe程序后,一定数量的‘压力病毒’会被诱导成‘动力软件’反而有利于您儿子成长。但病毒太多时,程序就会崩溃。所以,该怎么做我想不必多说。”


“好,我会注意。那么,这个‘恋爱病毒’呢?”


“该病毒不是很好办。由于深植于CPU,程序的‘遗忘’命令对该病毒的查杀收效甚微。没办法,这得看造化。想要根除这个病毒根本不可能,但仅有一个办法可以使它永远潜伏,不再爆发。”


“是什么?快讲啊。”


“下载另一份‘异性软件’。这种软件只有他自己在合适之时,合适之地,遇到合适之人后才能下载成功。由于病毒的作用,病毒会尽力阻止其他软件的下载。但‘对未来,生活充满希望’exe.会帮助软件下载。只有这个程序比病毒强大,才能完成软件下载。对于其他软件来说也是一样的:唯有该程序为主程序,才能抑制病毒软件,下载成功所需软件。”


“那我该怎么做呢?”


“很明显,该程序现在还不是主程序,您作为母亲,希望您可以多鼓励他,不断激活该程序并积极响应他的来访,让该程序植根CPU,并控制CPU。”


“哦,是这样。好的,我会的。谢谢您,医生,这是费用。”


“好的。夫人慢走。” 

我青春的色彩

我青春的色彩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(高一 张一凡)


 


我和青春有个约会,明天就要见面了,我该怎样打扮我自己呢?



凝视着书架上一本本我用过的教材,总在不经意间发现语文课本比其他教科书略泛黄一些,大约是经常翻阅的缘故吧!


初三以来,学习压力明显加大,我只能在周日的下午,抽空捧上一本课外读物,不论厚薄,躲在阳台一隅,安静而贪婪地阅读着,让思绪飘向文字间描述的各个地方。


我曾为堂吉诃德的种种怪诞之举捧腹大笑,也曾为斯克鲁奇次次吝啬行为深恶痛绝;曾为约娜那不幸的婚姻扼腕叹息,也曾为杜洛华投机成功愤愤不平……


轻轻翻开那一页页泛黄的书页,字里行间的课堂笔记将我记忆的闸门打开,老师咬文嚼字、品析文本的声音在耳畔回响,那么轻切、那么熟悉!我下定决心,要穿一件米黄色的风衣。


绿


我在房间里踱步,这间我的小屋,每次遇到难题我就起身,从门踱到窗户,七步;从窗户踱到门,七步,几个反复后,常常会有顿悟的现象。今天,刚踱两步,角落里一团翠绿吸引了我。哦,它是一株豆苗,那翠绿的颜色分明在诉说这一个生命的传奇。


初二下学期,我参加生物实验大赛,课题是研究植物的向光性。那天,我兴冲冲地跑回家,选择碗豆种子为实验对象,由于精挑细选的绿豆全是饱满的,光是泡种就花去五天五夜,发出的胚芽不过两三毫米。我焦急而又细心地将它们移栽到小花盆中。一天、两天、三天过去了,花盆中松软的泥土里竟看不出一丝生命迹象。我整天忧心忡忡,担心豆芽夭折。只盼到交实验报告的前一天晚上,豆芽的嫩茎才长到三公分,两片小叶还不足半个指甲盖大呢!那晚我躺在床上,辗转反侧、难以入眠。晨曦微露,我悄悄起床,来到阳台,蹲下身子,呀!我的豆苗长高啦!叶片已经接近硬币大小了!多么不可思议的生长速度啊!这是一株植物的生命,这是我内心的希望,这是我细心呵护的安慰,这也是我观察实验的乐趣!


眼前的这抹翠绿,比那年的鲜亮许多,哦,这生机勃勃的绿色,我怎能不心动?我要系上一条翠绿的丝巾。



起风了,窗帘在眼前轻轻地掀起又缓缓地落下。我信步踏出房间,来到阳台。晚风悠悠,夜凉如水,仰望天空,几点星星调皮地眨眼,只有深蓝的天幕与我长久对视。


我曾一遍又一遍地问蓝天,亦是扪心自问,究竟我“胡为乎遑遑欲何之”?我想去一方自由之土——在那里,没有题海的波浪,没有汽车的嚣叫,没有大人的唠叨……我坚信蓝天深处是会有这么一片神秘园的。


每当我这么问时,蓝天总会闭上眼睛,让我自己思索。


现在我想好了,我要穿一条深蓝色的牛仔裤。


……


万事大吉,我也该睡觉了。躺在床上,“冬睡沉沉拥暖衾”,梦想着明天的约会,嘴边划过一抹幸福的微笑……

梦笔故事

梦笔故事


 


    我国古代有不少梦笔故事,略举于后——
    南朝齐江淹,少时梦人授以五色笔,自是文彩俊发。(见《太平广记·梦二》)后又梦晋郭璞,谓:“吾有笔在卿处多年,可以见还。”江淹从怀中取出五色笔一支以授之。尔后为诗绝无美句,时人谓之“才尽”。(见《南史》)


    南朝梁纪少瑜少时,也曾梦人赠笔,从此文章大进。(见《 南史》)


    唐代李白因母梦长庚星而生,后他又梦见笔头生花,从而诗思勃发,文彩飞扬,成为“诗仙”, (见五代王仁裕《 开元天宝遗事》等)
    五代和凝在京师,“忽梦人以五色笔一束与之”,因而才思敏捷。(见《旧五代史》)
    宋范质母亲梦神人授以五色笔,故范质九岁能属文。(见《宋史》)


   


    “梦笔”故事,古人乐道,其实却是一种模糊认识,一种关于“才华”来源的幼稚解释。
     现在看来,人的禀赋是存在差异的。曹植七步成诗,温庭筠八叉手成韵,秦观对客挥毫,袁宏倚马可待……他们天分高,才思敏捷,但苏老泉二十七岁发愤,终成为散文大家,“庾信文章老更成”,洪迈则“老而著书益速”……他们靠勤苦也各有所成就。事实上,除去天赋,即便曹、温、秦、袁辈又何尝不是靠苦读、勤思而有成?
   “江郎才尽”在于不再勤思苦读;“梦笔生花”说明潜心专志念兹在兹,“五色彩笔”存在于生活中书本上,靠我们用实践去夺取!

“诗的散文”与“散文的诗”

“诗的散文”与“散文的诗”


 


散文诗好像正走红,但关于散文诗的界说却形形色色、大相径庭。近读报刊又看到两种说法。概括起来,一曰散文诗是“散文的诗”,一曰散文诗是“诗的散文”。乍看来,似乎并无区别,细揣摩,我们便明白:前言一语中的,后说则大谬不然。


中国诗歌传统主抒情,从《诗经》、从“诗言志”开始便是如此。所以胡适之先生说中国叙事诗不发达,委实是抓住了问题的实质。正因此,才有“诗情画意”之说,而“诗一般美”中的“诗”往往是“情感”或“抒情”的同义语。所谓“诗的散文”,业已将散文诗界定为“散文”,它那“诗”便只能诠释为“情感”或“抒情”,把“诗的散文”理解为“抒情散文”是顺理成章的事。这种“诗的散文”理念,其实混淆了散文诗与抒情散文的界限。冰心先生的《新年试笔》、朱自清先生的《匆匆》、巴金先生的《日》、柯罗连科的《灯光》等等在散文选集中出现,在散文诗选集中也出现,这不是一种不该出现的混乱现象么?


散文诗与散文与诗都不能混为一谈。虽然散文诗诞生于诗与散文的接合部,但它是既不同于诗也有别与散文的独立样式。有人说有些诗是分行排列的散文,那是说这所谓的“诗”只有诗的外壳而无诗的神韵,含贬斥意。又有人说,有些散文是不分行的诗,那是说这种散文具有诗的抒情性或哲理性,具有诗趣,含褒奖意。这里的“诗”或“散文”都不是散文诗。


或许有人问:能否说散文诗就是“散文的诗和诗的散文”呢?我们说,这种“合二而一”纯属多此一举。


究竟什么是散文诗?形式:散文;内容:或抒情或叙事或议论;特质:诗。这该是散文诗概念的全部内涵。要之:散文诗是散文形式的诗,亦即“散文的诗”。


(发表于19925.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