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于“文”与“道”的点滴思考

关于“文”与“道”的点滴思考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吴华宝


 


 


2200多年前,荀子提出了文道问题。


古代有经(道)无文,或多经(道)少文。


 


作家的作品是文道统一的。他们遣词造句,布局谋篇,安排调动的是文字,使用的是技巧,又何尝不是为表现道而经营?


即使不同国度的作家,使用不同的文字,也可以表现同样的思想。泰戈尔、冰心都可以表现爱的主题。文道在作家个人方面,是水乳交融,绝难分开的。


所以,在作家那里,文以载道,道在文中,文道统一。


 


编者的工作,也是文道统一的。他选文,配置单元,都有文道标准。编者要对作家文本、社会文本进行加工,还会加注释写提示,进行导读。这保证了文道统一。


 


教师既是读者又是作者,先读后解。不少教师是编者的执行人,也有教师能有自己的见解。搞研究,搞教学,都不是做“新嫁娘”。


 


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莱特,但不管怎样,还是哈姆莱特,而不是麦克白、李尔王。一个文本的意蕴,虽然可以“作者未必然,读者何必不然”,但是文本本身的内容是客观存在的,是一切的基础。


 


学习文章的学生,对文中的道,不一定完全接受,对文的妙处不能一下子理解。在文道两个方面都有隔阂,他们这里,很难说文道统一,很难做到文道统一。


 


鲁迅、周作人、林语堂、郁达夫,学习的是一样的文,而他们的文风区别很大,文中的道更是大相径庭。他们虽是同一时代、同一国度的人,文同却道异。原因不在文,而在作者所持之“道”不同。


不同时代,都接受主流教育,李贽、蒲松龄、曹雪芹却都是他那个时代的道的叛逆者。


 


曾有人说我们的教育培养的人如一个模子所出。怎么可能呢?同一节语文课,学生所悟不同,同一个老师执教,学生所得不同:想从一个模子出来都不行。


韩非,李斯;孙膑,庞涓;鲁迅,钱玄同,刘半农,黄侃,马幼渔,吴检斋等等:老师是一个人,道却不同。


 


人之道成,本有多种因素。


 


语文教学中,道,教化,作用有多大,今天如何传道,都需要思考。


 


 


皮之不存毛将焉附,皮是文,毛是道。


桂馥兰芳气清香远,花是文,香是道。


眉清目秀气质优雅,眉目是文,气质是道。


犁铧扳手枪炮是文,耕田、制作修理器械、打击敌人是道。


桃李无言下自成蹊,桃李是文,桃李的根干枝叶是文,下自成蹊是因为有道,道即花、果和葱茏摇曳的绿意诗情。


 

《关于“文”与“道”的点滴思考》有1个想法

  1. 不同的作家,不同的读者,不同的文章,其“道”本来就应该是不同的,或者起码是有所不同的。同样,不同的语文教师的课中所体现出的“道”,也应该是有所不同的。然而,现在的问题是,太多的语文教师的课千篇一律,没有自己的个性与特点。原因可能就不仅仅是语文教学中的“道”的问题了吧?
    见笑了,吴老师!请多指教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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